校慶晚會的後台,弟弟為了在暗戀的學姐麵前顯擺,朝著她說:
“國獎算什麼?我爸就是評審組的人。”
“你陪我去看場電影,我讓他把你的名字加進去。”
上一世,我聽見這句話後,立刻把弟弟拉到角落。
逼他當眾道歉,還替他向學姐解釋,說他隻是喝多了胡言亂語。
父親很快找人刪掉錄音監控,壓下了學校的調查。
弟弟卻因為被學姐拒絕,把所有難堪都算在我頭上。
他偷走我的論文,偽造我學術造假的證據,害我被學校開除。
我去找他理論時,他從樓梯上推下我。
對著趕來的父母裝可憐,說是我嫉妒他,先動手打人。
父親為了保住他的保研資格,逼我簽下諒解書。
這一世,錄音再次響起時。
我沒有衝過去捂住弟弟的嘴,而是直接撥通報警電話:
“我要報案,有人涉嫌侵吞學生助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