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親情需要靠貢獻值兌換。
為了換取親情,我努力攢下了全家最高的貢獻值。
可我卻從來沒能成功兌換過一次。
攢到八百分想換爸爸接次放學,他說分不夠;
卻轉頭去接了隻有八分的妹妹。
攢到三千分求媽媽開次家長會,她說怕耽誤生意;
隔天卻帶妹妹去了遊樂園。
麵對我的質問,他們理直氣壯:
“妹妹還小,不需要那麼多貢獻值。”
十八歲前夕,我用攢夠的一萬分,兌換他們來參加我的成人禮。
爸爸破天荒鬆口:
“明天爸媽把事全推了,一定去陪你。”
可第二天,我的家長席依舊空蕩蕩,隻有爸爸敷衍的語音:
“家裏有急事,實在走不開。”
儀式結束後我失魂落魄地閑逛,卻在一家高檔餐廳外停住了腳步。
隔著玻璃,爸媽正圍在妹妹身邊滿眼寵溺:
“考零分也沒關係,寶貝開心就行。”
我拚命攢的一萬分,抵不過妹妹的零分。
看著手機裏的積分,我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原來,規則隻用來限製不被愛的人。
我沒有打擾他們,而是打開手機裏清北招生辦發來的確認郵件。
“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