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維港碼頭起家,打拚成了港島第一代女船王。
為了讓獨女順利接班,我將她下放到亞太航運分局曆練。
怕她應付不來,我選了三個從小資助的碼頭孤兒輔佐她。
幾年來,他們把船隊打理得極好,對女兒也百依百順。
我深感欣慰,不僅收他們做契仔,還給了幹股。
直到今天,我接到了女兒帶著哭腔的電話。
“媽咪,哥哥們停了我的航線權,還要開股東會罷免我。”
我推掉跨國海事會議,直奔碼頭總部。
辦公室裏,女兒的私人物品被扔了一地。
而我一手提拔的三個契仔,正簇擁著一個滿臉傲氣的女人。
看到我,老大的眼裏滿是不悅:
“媽,這幾年船隊全靠我們跑,我們有權決定誰來掌舵。”
老二振振有詞:
“小雅留洋歸來,精通全球海運,這總裁的位置本該是能者居之。”
老三將轉讓書推到我麵前:
“妹妹的能力實在難當大任。”
“我們隻想追隨真正有能力的領導者,請您簽字吧。”
我沒有一絲怒意,甚至輕笑出聲。
底層爬上來的人,總有一種錯覺。
以為會開船,船就是他們的了。
可不聽話的舵手,隻會被船長扔進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