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金主分手半年,我在高定店撞見了他。
我剛試完一條裙子,傅硯舟便從沙發上起身,將卡遞給店員。
“她腰細,腰線再收半寸。”
話音落下,三個人都靜了。
他身旁的新女友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店員捏著卡,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接。
傅硯舟倒是先反應過來,語氣平淡:
“以前買慣了,順手。”
我大方一笑,把剛拿出的黑卡默默塞回愛馬仕Mini Kelly。
“那就謝謝傅總。”
分手費之外的意外收入,不收顯得我還惦記舊情。
新女友很快挽住他的胳膊,笑著打圓場:
“都是老朋友,送條裙子也沒什麼。以前大家年輕,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
我點頭,正準備去換衣服,她忽然又開了口。
“不過,你們不會還沒斷幹淨吧?”
她像是玩笑般晃了晃他的手臂。
“硯舟現在可乖了,每天去哪兒都跟我報備,應該沒空偷偷見別人。”
我心頭一跳,連忙擺手:
“不可能,絕對斷幹淨了。”
開完笑,我現任的占有欲強得可怕,
上次去車展,我隻是好奇看了一眼有斯拉夫血統的車模,
他都吃醋翻臉,鬧了三天才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