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媽媽突發急性心梗時,我呼吸驟停。
急忙從座位上起身,卻被一旁的商晚月緊扣住手。
“敘舟就快上場答辯了。”商晚月嗓音裏是不容置喙:“坐下。”
我指尖泛白,對成婚五年的妻子顫聲:“我媽媽病危,我必須去搶救室。”
商晚月連餘光都沒有看向我。
白大褂上別著“院長”頭銜的銘牌,更是襯得她清冷孤豔。
她嗓音淡淡:“我會優先安排主刀醫生,但你不能離場。”
“這次答辯對敘舟來說很重要。萬一遭到評委為難,你是他的導師,還能幫他解圍。”
“這是你的職責和義務。”頓了頓,她神色驟冷:“如果不服從,馬上帶著你媽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