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六十大壽那天。
我媽直接把圍裙丟給了孕八月的老婆。
“今天的壽宴,你來做。”
“懷著孕又不是殘廢,別光等著人伺候!”
我出差提前趕回家。
一推門,就看見客廳坐滿親戚。
廚房隻有老婆一個人在忙活。
她臉色白得嚇人,扶著灶台直喘。
我壓著火問我媽:
“媽,苒苒懷著身孕呢,你怎麼能讓她做飯?”
我媽臉色驟陰:
“懷孕怎麼就不能做飯了?建安,你別太寵媳婦!”
“你媽我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再說了,哪個女人不伺候一家子?”
“就她嬌氣,屁大點事就嘴賤告狀,真把自己當來享福的祖宗了?”
老婆滿眼是淚,扶著肚子沒敢吭聲。
我看著她,心像被刀子活生生剜出來。
“媽,苒苒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媽媽。”
“既然你們這麼看不慣她,那我們就斷親!”
我爸氣得拍桌:
“你敢!”
我二話不說,拉起老婆轉身就走:
“我這個兒子,你們就當沒生過。”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既然你們容不下她。
那這爸媽,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