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閨蜜的男人後,我成了圈子裏最聲名狼藉的金絲雀。
所有人都說我不要臉。
畢竟當年我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
是閨蜜把每個月的生活費分了一半給我,供我讀完了大學。
那天我們從女生宿舍樓下撕逼到機場大廳,鬧得很難看。
她出國前,紅著眼睛放下狠話:
“你以為他真的會愛你嗎?”
“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後來,她在網上發歲月靜好的獨立女性文案,暗嘲我是隻知道吸男人血的寄生蟲;
我轉頭就戴著傅燼剛送的千萬高定,高調出席慈善晚宴,豔壓了她的熱度。
她發長文痛斥背信棄義的第三者終會遭報應;
我立馬曬出傅燼過戶給我的江景大平層,配文“愛情本來就是勇敢者的遊戲”。
她生日那天,我更是發了條朋友圈,
炫耀傅燼租下橫濱港的私人遊艇,請我看了一場專屬煙花。
她立馬跟著在下麵冷嘲熱諷:
“煙花易冷,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直到傅燼的白月光回國。
家族晚宴的女伴被連夜換成了她。
圈子裏都等著看我被掃地出門。
我卻無動於衷,隻是一味地清點能變現的資產。
他們不知道的是,
兩年前,閨蜜哭著找到我,
說這個男人圈子太高端,
她段位太低,除了幾個包根本撈不明白。
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我們決定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