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頂尖的時間管理大師,我的日程表精密得像瑞士鐘表。
周一二陪清冷千金看展,
周三四給桀驁的科技女巨頭做藍顏知己,
周末則是京派老錢女繼承人的貼心未婚夫。
三部手機,三種人設。
我把她們的時間差利用到極致,換來的是八位數的信托基金。
這場權力的遊戲裏,那位清冷千金是個異類。
她將半數身家交我打理,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全然信任的踏實感。
我甚至認真考慮過,為了她結束這種海王生活。
直到她那位出身名門的白月光驕傲回歸。
酒會上,白月光故意端起酒杯潑了我一身,笑我是個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
我原以為她會替我撐腰,
可她卻急著去擦白月光不小心濺上酒液的手背。
看著白月光得意的眼神,我對愛情的最後一點幻想徹底灰飛煙滅。
我微笑著理了理弄臟的西裝外套,眼底一片清明。
愛情算什麼?真金白銀才是永遠的後盾。
趁著她愧疚心最重的時候狠狠敲一筆,
然後無縫銜接到另外兩個金主那裏繼續營業,才是我這個打工人的基本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