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哭著跪在我麵前,求我收養她剛生下的私生子。
“我要是帶著這個拖油瓶,就沒法嫁入豪門了,求你幫幫我!”
上一世,我不忍看孩子被送去福利院,咬牙接下了這個重擔。
我放棄深造,打著兩份工,含辛茹苦將孩子養大。
十年後,閨蜜在豪門站穩腳跟,卻久未生育,便想把孩子要回去。
為了搶回撫養權,她與孩子聯手指控我是人販子。
那被我捧在手心疼了十年的養子,指著我的鼻子控訴:
“是她偷走了我!她每天逼我幹活,從來不給我吃飽,我恨她!”
我被千夫所指,在獄中含冤病死。
閨蜜卻抱著孩子,在鏡頭前落下了母子團聚的感人淚水。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閨蜜抱著嬰兒跪地苦求的那一天。
看著她聲淚俱下的模樣。
我從包裏拿出手機。
撥通了我前男友,同時也是現在她未婚夫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