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戰死後,我改嫁皇帝為女兒籌謀郡主之位,賜婚新科狀元。
大婚之夜,一個倒夜香的卑女卻闖進喜堂。
她露出與我一模一樣的胎記,舉著信物哭喊:
“娘,我才是您的女兒啊!”
她跪在地上,將頭磕得鮮血淋漓,卻始終高舉著那件信物。
“我不要郡主的位子,也不搶姐姐的夫君,養母要把我賣進青樓接客,我雖然賤名小草,但絕不自輕自賤,我寧死也不進青樓,求娘親救我!”
母親顫著手將她抱入懷中:“與你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說沒有半分關係,我是不信的。”
胎記、信物、容貌,樣樣都對得上。
倒顯得我養在身邊、嬌寵了十八年的女兒,才是那個假貨。
見我端坐不動,妹妹湊到我耳邊:
“丞相府也出過產婆換女的事,姐姐忘了?可別為個贗品赴湯蹈火,反倒把親生的逼上絕路。還是查查吧。”
與我毫不相像的女兒攥緊喜帕,眼底滿是慌亂。
準女婿也鬆開了大紅繡球,眉心緊鎖:
“我要娶的是真千金,假貨可入不了門。”
滿堂賓客都在等我認女。
我卻忽然笑了。
“拖下去,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