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單寄到別墅時,我死在陸硯舟為白月光舉辦的訂婚宴外。
三天前,我查出懷孕,拿著產檢單去別墅想告訴陸硯舟。
卻撞見許棠穿著睡裙,從我們的主臥走出來。
她在陸家宴會上故意從樓梯滾下去,裙邊別著我的胸針,哭著說是我推她。
他逼我穿著伴娘裙跪在暴雨裏,給許棠道歉。
我腹痛見紅,哭著把產檢單遞給他。
“陸硯舟,我也懷孕了,七周。”
他卻看都沒看一眼。
“許棠失去了孩子,你跪一晚算什麼?”
直到警察推開宴會廳大門,聲音穿過全場賓客的掌聲。
“陸硯舟先生,你妻子蘇晚死在酒店消防通道,請你過去確認遺體。”
陸硯舟皺眉,“她又在鬧什麼?”
可他不知道我沒有鬧,我已經死了。
連同我們的孩子,也死在了他的訂婚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