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人盡皆知,我是沈硯清明媒正娶的高門貴女。
卻抵不過一個夜香女。
諷刺的是,阮蕪生了一張與我分毫不差的麵容。
沈硯清斥我善妒弄權、滿心算計。
卻欣賞她的孤傲清高,骨氣錚錚。
我以為隻要自己足夠隱忍溫順,就能捂熱他的心。
可換來的,卻是慘死兩世。
第一世叛軍圍府,他毫不猶豫的撲向阮蕪,任由我被千刀萬剮;
第二世大疫橫行,他奪走我的救命藥給阮蕪的阿母。
再睜眼,已是第三世。
沈硯清將阮蕪迎入府中,將偽造的族譜甩在我臉上,
“江挽,阿阮才是相府嫡女,你不過是個被掉包的私生女!”
接著他將一盞假死藥推到我麵前,
“喝了它騰出主母之位,滾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