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小區三十六個孩子談了兩年的接送專線。
固定大巴,固定司機,隨車老師,專項保險,每個月四百二。
作為線路聯係人,我女兒免車費,兩年沒人有意見。
直到新轉來的家長葉芸發現這件事,她在群裏問我。
“憑什麼大家出錢養你女兒?同樣的路線,別人二百八就能跑。”
隨後她又拉進來她那做客運的姐夫,三十多個家長全動心了。
他們不僅要取消我女兒的免費名額,還要我補回過去兩年一萬多塊車費。
我隻問了一句。
“確定以後這條線路不用我管了?”
葉芸笑了。
“少把自己當救世主,沒了你,我們一個月還能省一百四。”
我點頭簽字退出。
也不知道當他們知道坐的是沒資質的黑車時,還坐不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