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親子運動會,兒子偷偷練了半個月的兩人三足。
因為老婆答應過,這次一定陪他參加。
比賽前,我把綁腿帶遞給校長席上的老婆。
她卻皺眉推回來。
“我下場肯定會贏,你想讓別人說我偏心?”
可下一秒,新來的音樂老師牽著兒子走過來。
“顧校長,孩子媽媽在國外,您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
她起身接過綁帶,語氣溫和:
“當然,不能讓孩子失望。”
兒子站在跑道邊,小聲提醒:
“媽媽,你答應我的。”
她臉上的笑淡了。
“這是學校,別亂叫。”
她轉頭看我,語帶不滿:
“你是老師,別教孩子亂認媽媽,注意影響。”
周圍幾個家長頓時笑出了聲。
“為了攀上校長,連孩子都教著喊媽,真是不擇手段。”
發令槍響時,她蹲下身,耐心替別人的兒子調整步子。
兒子攥著另一根綁帶,紅著眼問我:
“爸爸,媽媽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沒有,她隻是更愛避嫌。”
我心疼地擦掉他眼淚,把報名表上的母親劃掉,牽著兒子去了單親家庭賽道。
既然想避嫌,那就避到底,以後我們就當沒有她這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