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沈晏如五年,是她所有追求者裏,堅持最久的一個。
她出差深夜落地,我開車去接;
她生日,我提前半年訂禮物。
連她隨口說想吃城南的餛飩,我都能冒雨排兩個小時。
朋友都罵我戀愛腦,勸我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沈晏如也覺得我愛慘了她。
所以第五年,她終於鬆了口。
她讓助理通知我,周末留出時間,陪她回家見父親。
可還沒等到周末,沈晏如為了初戀打架的消息先傳了過來。
隻因接風宴上,有人借著酒意為難他。
沈晏如替他出頭時,鼻梁挨了一拳。
我趕到醫院時,他正坐在她身邊,替她擦血。
醫生指著片子說:
“鼻骨骨裂,需要手術矯正。”
我臉色瞬間白了。
沈晏如靠在病床上,見我臉色難看,難得耐心地解釋:
“他在這裏沒親人,我不能不管。”
“再說,名分不是已經答應給你了?”
我沒有回答,隻盯著她的鼻梁。
忽然覺得,這五年挺沒意思的。
我追著她跑,縱著她的傲慢,連她偶爾的一點溫柔,都裝作受寵驚。
不過是因為這張臉,還能讓我恍惚片刻。
可惜,現在連最後一點相似,都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