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周年,我特意定了機票想給駐外半年的老婆一個驚喜。
卻在頭等艙,看見她和我多年未見的發小坐在一起。
發小親昵地靠在她肩上,兩人十指緊扣,披著同一條毛毯。
看見我,發小驚喜地站起身。
“顧秉文?太巧了吧,竟然在航班上遇見你!”
他幸福地攬緊身邊女人的肩膀,向我介紹。
“這是我未婚妻,我們正準備飛巴黎拍婚紗照呢。”
老婆看著我,臉色瞬間煞白,身子僵硬得像塊石頭。
明明兩小時前,她還在通訊軟件上叮囑我,說降溫了別感冒。
幾秒的死寂後,她慌亂地移開視線,想要抽回手,卻隻能朝我生硬地點頭。
“你好。”
發小看了看我孤零零的座位,關切地問:
“怎麼一個人出國?這麼多年你還沒找到另一半嗎?”
我看著他們交纏的雙手,平靜地將包裏的周年對戒遞給空乘當垃圾處理。
“她死了。”
我迎上女人不可置信的震悚目光,從容一笑。
“骨灰昨天剛揚,我正準備去巴黎開場單身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