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裴敘五年,是他所有追求者裏,堅持最久的一個。
他出差深夜落地,我開車去接;
他生日,我提前半年訂禮物。
連他隨口說想吃城南的餛飩,我都能冒雨排兩個小時。
朋友都罵我戀愛腦,勸我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裴敘也覺得我愛慘了他。
所以第五年,他終於鬆了口。
他讓助理通知我,周末留出時間,陪他回家見父母。
可還沒等到周末,裴敘為了初戀打架的消息先傳了過來。
隻因接風宴上,有人借著酒意為難她。
裴敘替她出頭時,鼻梁挨了一拳。
我趕到醫院時,她正坐在他身邊,替他擦血。
醫生指著片子說:
“鼻骨骨裂,需要手術矯正。”
我臉色瞬間白了。
裴敘靠著初戀懷裏,見我臉色難看,難得耐心地解釋:
“她在這裏沒親人,我不能不管。”
“再說,名分不是已經答應給你了?”
我沒有回答,隻盯著他的鼻梁。
忽然覺得,這五年挺沒意思的。
我追著他跑,縱著他的傲慢,連他偶爾的一點溫柔,都裝作受寵若驚。
不過是因為這張臉,還能讓我恍惚片刻。
可惜,現在連最後一點相似,都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