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善財童子,但幾百年來隻給一戶人家送過財運。
起因是明末時,虞家老祖宗在荒廟裏給我這個泥塑小童供了半塊幹餅。
我一時感動,就把虞家的族名綁在了財祿簿上。
從此虞家做什麼賺什麼,販茶、開票號、炒地皮、搞芯片,樣樣踩在風口上。
後來每一代虞家掌門接班前,都要來祠堂地下三層,給我供奉上香。
到現代時,我化作人形,上香改為敬茶,拿著給的分紅吃喝玩樂。
直到這一代繼承人招了位金融高材生做丈夫。
進門當天,他便把我的太師椅扔出了祖宅。
“他什麼都不幹,每年拿三成淨利潤?”
“每年還得給他敬茶,說什麼招財?”
“你們族老怕是全被蒙蔽了!”
虞芷蘭站在他身旁,將解約書遞給我。
“祈先生,如今賺錢靠經營,現在該去掉這些封建糟粕了。”
我問:“確定不讓我管賬了?”
她的丈夫笑著打開銀行賬戶。
“看清楚,八十億,難道還能長腿跑了?”
我點頭簽字,收起椅子底下的財祿簿。
看來今年的財祿簿上,不用寫他們的名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