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生日宴的毒殺案,讓我成了失去雙親的孤兒。
流浪中,一個撿垃圾的癡呆男人把我帶回橋洞。
偶爾清醒時,他總用複雜的眼神看我,把唯一的厚被子讓給我。
為了養他,也為了查出真相。
我白天打零工,晚上去黑市試藥賺錢。
在藥物讓我的身體徹底衰竭前,我終於鎖定了凶手的位置。
帶著毒藥來到定位上的別墅,卻看到了死去三年的父母。
而那個癡呆男人竟端坐在沙發上,
母親遞給他一張銀行卡:
“他弟弟找回來就是個心智不全的傻子。”
“星沉性子烈,我們怕他以後欺負弟弟,才讓你裝癡呆去測試他。”
“現在測試及格,你可以拿錢消失了。”
男人收下卡,臨走前不忍地歎息:
“你們以後可得對他好點。”
爸媽充耳不聞,隻顧哄著身旁的男孩。
巨大的荒誕感將我徹底撕裂。
我踉蹌著回到了破敗的老宅,躺上布滿灰塵的床墊,仰頭咽下毒藥。
疼痛從胃一點點蔓延開來,我咬著牙拚命騙自己那些是幻覺。
爸媽早就死在了那場生日宴上。
我隻是,太想太想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