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道大雪封路的兩天兩夜,周圍轎車裏的人已經凍得失去知覺。
有人敲響了我們家房車的車窗。
“哥們,借點柴油行嗎?”
“我車裏的孕婦快不行了,求你給點油讓我們打個暖風。”
車廂裏,父母和妹妹默契地屏住了呼吸。
上一世,爸爸心疼孕婦,開門準備幫忙抽油。
結果那群人瞬間撕下偽裝,一擁而上。
他們為了搶奪這輛保暖的房車和充足的物資,把我爸捅了十幾刀,
把我們全家踹下車,眼睜睜看著我們在雪地裏凍死。
這一次,麵對同樣的套路。
爸爸直接拉上遮光簾,隔著玻璃冷硬地回答:
“不好意思,我們房車早就熄火了,油箱見底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妹妹甚至悄悄斷掉了車裏的暖風機,讓車窗結上一層冰霜,偽裝出車內斷電的假象。
門外的人敲了半天沒反應,隻能搓著手往下一輛車走去。
我卻在這時一把推開房車的側門。
“叔叔,我爸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