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我的車被追尾了。
敲開車窗的,是我出國七年音訊全無的男發小謝雲初。
而從後麵副駕駛下來的女人,是我本該在鄰市出差的妻子。
謝雲初看到我,先是驚訝,隨後露出溫和又抱歉的笑。
“阿湛,好久不見。”
“雨太大了,我不小心撞了你的車。”
他自然地拉住身邊女人的手腕,眼底滿是依賴。
“這是我未婚妻,你放心,後續的賠償她會全權負責。”
蕭若木看清我的臉渾身一僵,傘柄險些滑落。
兩個小時前,她還在微信上說想念我做的宵夜。
此刻,她隔著雨幕對上我的視線,眼底閃過慌亂。
幾秒後,她客氣地開口:
“裴先生,修車費我會全額賠償。”
我看著她們緊貼的肩膀,沒有質問。
隻覺得這場冷雨徹底澆透了我五年的婚姻。
我平靜地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
順著半降的車窗丟進她懷裏,微微一笑。
“不用賠了。”
“這枚戒指折現,就當是我提前隨的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