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對太子裴翊展開了全京城皆知的狂熱追求。
為了他一句喜歡,我買空京城所有的紅梅,隻為鋪滿東宮長街;
皇上為我賜婚,我當眾在大殿上磕頭拒婚,揚言此生非太子不嫁。
全京城都笑我愛得轟轟烈烈,卻毫無尊嚴。
因為裴翊的心全在表妹蘇錦身上。
他把蘇錦捧在手心,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死皮賴臉。
我從未鬧過一句,隻求每天能靜靜看著他的臉。
裴翊習慣了我的懂事,篤定我愛他入骨。
直到皇家秋獵,遭遇刺客伏擊。
長劍刺來時,他毫不猶豫地將蘇錦死死護在身下,任由利刃劃過他的右臉。
回府後,太醫說這道傷定會留下難以消除的疤痕。
蘇錦在一旁自責痛哭,裴翊卻柔聲哄她,隨後冷冷看向僵在原地的我。
他語氣輕慢,帶著拿捏我的自信,
“哪怕孤毀了容,你不也照樣要死皮賴臉地纏著孤?”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替他擦拭血跡,而是平靜地退後一步。
在現代病房裏,那個為了我哭紅了眼的愛人,絕沒有為別的女人留下的傷疤。
既然這張臉不再完美。
這場長達三年的異世大夢,也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