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於草原,十歲開弓射雕,十五歲率兵踏平三個叛亂的部落。
可我愛上蕭景行,便把這身本事全數奉上,替他平內亂、穩藩地,為他擋過刀,也為他跪過雪。
他登基那日,當著滿朝文武牽起我的手,說今生隻我一人。
可後來他廣納後宮,就連我陪嫁丫鬟也穿著貴妃服製站在他身側。
我問他,從前的話可還算數。
他皺著眉說,納妃是國策,是無奈之舉,你身為皇後,該有容人之量。
我忍了。
再後來,他和我的繼母聯手,拿著兩封偽造的書信,說我謀害宗室,通敵叛國。
兵符早已不在我手中,我隻能眼睜睜看著禁軍圍了我的鳳儀宮。
廢後詔書送到冷宮那日,我被押上囚車,流放三千裏。
行至半路,忽有鐵騎自北方而來,截下囚車。
為首的男人翻身下馬,玄甲染霜,手裏把玩著一枚我當年退回去的訂婚折扇。
他笑:“當年你為了他不要本殿,如今可悔?”
我抬起頭,嘴裏還含著半口黃沙:“不悔,但我想打回去。”
他蹲下來,折扇抵住我下巴,迫我仰頭。
“好,本殿給你兵,你親自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