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後,她的未婚夫扣下了我的身份證。
“你們是雙胞胎,替她把婚禮辦完,我就放你走。”
我不肯。
他便停了母親的手術費。
那天,我穿著姐姐的婚紗,嫁給了從十七歲起就偷偷喜歡的人。
婚禮結束,他又逼我領證。
“爺爺要看,別露餡。”
見我不動,他把母親的繳費單推過來。
“你自己選。”
婚後,他不許我用自己的名字,不許我聯係朋友。
有一回,我在夢裏說自己叫知夏。
他把我搖醒,逼我一遍遍重說:
“我叫知意。”
我問他,什麼時候能放我走。
他說,等爺爺身體好些。
後來爺爺去世,他又說,等公司上市。
直到我生日那晚,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小名。
抱著我說:“以後不用學她了。”
我攥著口袋裏的檢查報告,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了他的愛,想著如果他願意陪我去醫院,我就再試一次。
可第二天,姐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