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我剛給顧言煮好醒酒湯,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我的名字,來電歸屬地卻是“五年後的我”。
“別給他煮湯了,沒用的,他今晚是在你閨蜜方梔那裏過的夜,胃疼也是裝的,隻是為了讓你心疼。”
電話那頭的聲音嘶啞,背景音是醫院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看著沙發上那個讓我心疼的男人,難以置信地問:
“你是誰?為什麼要詛咒顧言?”
對方沉默了許久,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冷笑:
“我是那個流產三次、賣掉房子給他還債、最後被他嫌棄像個黃臉婆趕出家門的你。”
“聽著,現在的你還有機會,馬上離開那個男人。”
“如果你敢心軟,五年後躺在ICU裏等死的那個,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