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七個月,重度高危。
醫生給我留了全院最後一張保胎床。血壓一百四,隨時可能剖。
我剛躺下,我媽打來電話。"你妹妹也住院了,床位緊,先讓給她住幾天。"
我說這是我保命的床。"你是姐姐,讓一下怎麼了。"
第二天,我妹妹的行李箱搬進了我的病房。我老公站在門口說,聽媽的,別鬧。
她進門先看了一圈,說,姐,這房一晚三千,比我客廳都大。她睡得很香。
那天夜裏我的血壓升到一百六十二,宮縮五分鐘一次。護士推著我滿樓找床位。
我在擔架上掏出那張住院登記單。登記人是我,付款人是我。
我摸著已經凸起的肚子,可以感受到寶寶溫暖的體溫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