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禮部侍郎沈玉山的夫人謝蘭擎。
今天丫鬟春杏給我梳頭的時候,突然張口說了句。
“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
這該死的條件反射。
意識到嘴比腦子快的瞬間已經晚了。
春杏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冷。
“夫人,你暴露了。”
看著圍上來的府兵,想起上一世在沈府地牢我受盡酷刑。
足足熬了十日才斷氣。
我果斷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刺入自己的脖頸。
再睜眼,沈玉山麵帶微笑地坐在我床邊。
“夫人怎麼睡的這麼沉,快起來梳妝了,今日你還要準備春日宴呢。”
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重生了。
到底怎麼才能逃離這個該死的,虐殺穿越女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