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從不許妹妹跟著我辨藥煉蠱。
反而花重金從中原請人教她彈曲跳舞,學著怎樣哄貴公子高興。
外祖母罵過,我也勸過。
可繼母隻說,妹妹吃不了采藥的苦,若能嫁個有錢人,也算她的造化。
直到皇商少東家帶著百車聘禮踏入苗疆,繼母才終於讓妹妹在接風宴上獻舞。
一舞結束,她當著眾人的麵笑道:
“月娘溫柔體貼,又比你更懂得男人的心思。”
“依我看,不如讓她陪你一同嫁進皇商府。”
“日後你出藥山,她替夫家經營商路,賺來的銀子終歸都是一家人的。”
我這才聽出來她的打算。
但沒人告訴她嗎?
苗疆的藥山,傳女不傳男,從來不作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