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賽車世家剛認回來的小少爺,也是全家唯一怕車的人。
爺爺是六十年代橫掃亞洲的老車王,三個姐姐更是頂級車手。
偏偏我看到汽車就頭暈,聽見引擎聲就心煩,出門全靠走。
圈裏都笑老車王的孫子是個連油門和刹車都分不清的廢物。
其實認親前,我是橫掃歐洲的蒙麵車神,勒芒九連冠。
開吐了,卷累了,現在誰攔我退休我跟誰急。
直到年度車企對賭賽,五家車隊聯手做局,
重金請來歐洲地下女車王,還把賽道定在阿爾卑斯死亡山道。
所有人都知道,姐姐們是平地賽王者,
跑這種無緩衝區的冰雪山路,生還率還不到一成。
可如果不去,作為抵押的賽道經營權就會被收走,
銀行隨之抽貸,謝家基業瞬間傾覆。
對家把退賽破產協議拍在桌上,狂妄大笑:
“平地賽千金們,敢上山嗎?不敢就簽字滾蛋!”
大姐咬牙要強行發車,卻被二姐死死拉住。
爺爺顫抖著拿起筆:
“隻要人在,謝家就在。阿微,以後爺爺換個小房子養你。”
看著如臨大敵的家人,我撓了撓頭。
阿爾卑斯死亡山道?
那不是我單手練漂移的新手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