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設計答辯前一晚,我的源文件、實驗數據和答辯稿同時消失。
導師確認無法恢複,我隻能申請延畢。
可第二天,我卻發現發小晏清商展示了和我一樣的設計。
結束後,我氣得當麵質問:
“晏清商,為什麼你剛才展示的畢設,全是我丟失的那些數據?”
青梅一把擋在他身前:
“楚嘉樹你別亂說,你不能因為自己沒保存好文件就去賴他。”
親姐也沉下臉訓斥:
“就是,你成績比他好,讓讓他怎麼了?非要在今天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晏清商眼底泛紅,聲音發緊地看著我:
“嘉樹,我知道你延畢難受,如果你非要爭,我可以去跟導師說......”
女友歎了口氣,上前溫聲安慰我:
“算了吧。你能力強,延畢一年照樣發核心,都是朋友,格局大一點。”
聽著她的勸解,我忽然想起這幾年
晏清商不會做實驗,是我替他補完數據;
他趕不上進度,是我把自己的資料發給他;
他一次次出了問題,所有人都勸我先替他擔下來。
卻沒人問過,我憑什麼要一次次為他的人生負責。
我轉身打開手機,點開了空置半月的藤校全獎直博確認函。
【教授,我接受錄取,下周可以進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