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全網鋪天蓋地的謾罵,我戴著口罩去未婚妻工作的學校給她送胃藥。
門沒關嚴,我看到曾經帶過的見習教師陸瑾舟正靠在她肩膀上喝奶茶。
他語氣輕快:
“當年要不是你把蕭逾明在走廊勸阻打架的監控惡意剪輯成他毆打學生,”
“他也不會被網暴到吊銷教資。”
沈晚意隨手替他擦去嘴角的奶泡,語氣漫不經心:
“他名氣太大了,不徹底毀了他,省裏的名師工作室怎麼會破格讓你接手?”
“隻要你前途好,他被罵幾句算什麼。”
陸瑾舟得意地挑眉:
“他天天躲在出租屋裏不敢見光,你打算什麼時候甩了他?”
沈晚意語氣平淡:
“教育局的複查期還沒過,我得留著他安撫情緒,免得他去查監控原件。”
“等下個月你的名師頭銜徹底坐實,我就跟他提分手。”
手裏的藥盒被我捏出深深的折痕。
本以為是學生家長斷章取義引發的雪崩,竟是她為了讓新歡上位親手策劃的死局。
我把手裏的胃藥扔進下水道,隱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