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宮鬥完坐上太皇太後的位置就穿越了。
一睜眼,穿成了京圈太子爺江廷圈養的金絲雀之一。
麵對他滿別墅爭風吃醋的女人們,我笑了笑,一般。
一號嬌妻假摔陷害,我順水推舟裝重傷,換來江廷千萬的安撫費;
二號綠茶下藥爬床,我把她送到太子爺房間,趁機裝乖套到集團核心項目的底價;
三號白月光回國爭寵,我主動讓出主臥,順勢要走城南兩處核心商鋪。
在江廷眼裏,我就是個廢物撈女。
直到江廷被一個清高不屈的女大學生吸引。
她痛斥江廷物化女性,當麵指著我們大罵:
“你們這種靠男人圈養的寄生蟲,根本不配當新時代女性!”
江廷像是被罵清醒了,直接停了我們的副卡:
“你們確實該好好學學人家。”
我看著卡裏破千億的資產,笑了。
上一世最後當上太皇太後,是因為當皇帝太累了。
什麼圈養,什麼新時代女性。
我隻知道,明天這京圈首富的位子,該換我來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