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前,男友、哥哥和竹馬先後端來牛奶,幫我舒緩壓力。
我不想辜負心意就全喝了。
沒想到直接昏睡三天,錯過了所有考試。
醒來時,他們擠在我的公寓裏滿臉自責。
男友薑禮川紅著眼解釋:
“怪我們,看你最近太累,都在牛奶裏加了點安眠藥。”
”想讓你睡個好覺,沒想到好心辦壞事......”
我以為這隻是場意外,沒忍心怪他們。
直到半夜起夜,聽見閨蜜的聲音:
"我們搞砸她的考試,會不會不好?"
男友摸了摸她的頭:
"別多想,她不在意這些。"
哥哥安慰道:
"她成績好,把保送名額讓出來也是應該的。"
竹馬陸知野沉默幾秒,說:
"她一向懂事。"
我如墜冰窟。
原來他們偶爾的熱情,全是為了給閨蜜鋪路。
我考六級時,竹馬替我保管身份證卻還是弄丟了。
我主導的大創項目,哥哥替我收尾卻把第一署名人寫成了閨蜜。
最終,閨蜜成功拿到了保送名額。
他們商量著怎麼慶祝時,我默默回了房。
打開手機郵箱,上麵是一封國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你們替我關上門,那我就給自己開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