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被親生父母從孤兒院接回蕭家,可剛進門家裏就破產了。
為了這份渴望已久的親情,整整十年我每天打五份工。
給瞎眼的父親買營養品,給車禍癱瘓的妹妹買特效藥,幫落魄女友還高利貸。
直到今天,我在女友舊外套裏摸到一枚微型監聽器。
順著頻段推開地下室的門,裏麵十幾塊屏幕正無死角直播著我的畫麵。
同時傳來女友的笑聲:
“《變形計劃》明天殺青,還要多虧了各位親自下場配合。”
我那瞎眼父親的聲音滿是鄙夷:
“當年把他找回來,實在不放心讓他就這麼進家門。”
癱瘓妹妹懶洋洋地接話:
“明天大結局安排場車禍,看他願不願意為我捐獻心臟。“
“測完這把,我哥應該就有資格回來了。”
原來我的十年血汗,不過是他們的一場實驗。
可他們不知道,常年極度的勞累和饑一頓飽一頓,早就讓我確診為胃癌晚期。
他們的大結局,等不到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