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室友是個重度白嫖黨。
起初是蹭我的抽紙、洗衣液,後來發展到未經允許,用我上千塊的洗發水和精華。
每次我冷臉抗議,他總是一副無辜的模樣:
“大家都是好兄弟,用一點怎麼了?你這麼有錢還這麼摳門。”
寢室另外兩人也跟著幫腔:
“就是啊,一點小東西至於嗎?別破壞寢室團結。”
漸漸地,我成了寢室裏被孤立的小氣鬼。
我不再爭辯,默默把東西都擺在明麵上。
直到迎新晚會那天,作為領舞的他,盯上了我桌上那罐剛開封的頂級麵霜。
為了上鏡好看,他不僅往臉上塗,還往脖子和手臂上抹了厚厚一層。
我看著他塗滿麵霜的臉,安靜地笑了。
我已經期待今晚舞台上的紫光燈打在他臉上的那一刻了,他一定會是全場最亮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