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出了名的啞巴千金。
四歲了,還不會說一句話。
外人都笑顧家生了個傻子。
隻有我們全家知道,
我開心了飆法語,餓了講意大利語,生氣了罵俄語。
偏偏我媽是同傳專家,我爸是語言學泰鬥,我哥在俄國做保密項目。
連我九歲的娃娃親未婚夫,都是精通八國語言的少年天才外交官。
他們拿我當語言盲盒,每天變著法兒逗我開口。
我隨口蹦出一句古斯巴達語,我爸能連夜水出一篇核心期刊。
我指著電視嘟囔了一句中東稀有土語,未婚夫立馬翻譯出商業機密,替家族拿下了百億油田。
但我從不在外人麵前開口。
直到我四歲生日,爺爺當眾宣布,要把顧家的海外財團直接記到我名下。
晚宴上,掌管著歐洲分公司的小姑姑走過來,親昵地將我抱進懷裏。
她微笑著替我戴上純金的長命鎖,引來周圍賓客一陣誇讚。
可她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卻極其惡毒:
“小啞巴,就你也配繼承顧家的千億家產?”
“宴會一散,我就讓人把你綁了丟到公海,讓你變成個真殘廢!”
她冰島語說的流利迅速,篤定在場沒人聽得懂。
下一秒,我盯著她,口齒清晰地爆出了一長串極地道、極暴躁的俄語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