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新房第一個月,水電繳費單差點把我送走:三萬六。
一個人住七十平,白天上班,我以為表壞了。
找師傅一查,他順著配電箱和水管井看過去,臉都白了:
“兄弟,整棟樓的電線和水管,全扒在你一家表上吸血啊!”
我拿著檢測單去討說法,整棟樓的人直接把我堵在樓道。
張嬸嗑著瓜子翻白眼:
“年輕人賺那麼多,替街坊們交點怎麼了?”
老魏橫著脖子耍無賴:
“這破樓線路本來就是通的,你叫喚什麼?”
六十八的趙叔更是往地上一躺:
“我有高血壓心臟病,你敢報警氣出個好歹,你得養我全家!”
居委會也在旁邊和稀泥,讓我顧全鄰裏和氣。
我強忍著惡心,把三萬六交了。
他們以為我認慫,第二個月變本加厲,單子直接飆到了四萬五。
看著催繳單,我突然笑了。
老魏說得對,管線本來就是通的。
那我把排汙管道和電線、水管通在一起,也沒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