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愛哭,家人老師都覺得我煩。
隻有沈硯給我遞紙巾、擦眼淚,從校服穿到西裝。
訂婚那天他當著所有人說:
"她就是愛哭怎麼了?我慣的。"
我以為這輩子終於有人站在我這邊了。
直到他青梅韓芸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當著我麵把煙灰彈進我杯子裏,我眼淚吧嗒一下就開始掉。
"她欺負我。"
沈硯揉揉我的頭:
"好了好了,知道了。"
第二天,她把我養了三年的多肉全推下陽台,我眼睛都哭腫了。
"沈硯,她是故意的。"
韓芸在客廳翹著腳衝他晃手機:
"哈哈哈我贏了!"
沈硯忍著笑,從錢包裏抽出兩百塊拍在茶幾上。
"行,這局你贏了,我還賭她至少能忍三分鐘。"
韓芸數著錢,眼睛彎成月牙。
"沈哥你不懂,哭包的眼淚比鬧鐘還準,說掉就掉。"
"你要是能讓她一整天不哭,我請你吃日料。"
沈硯看了我一眼,語氣溫柔又隨意。
"寶寶你也體諒一下,別什麼事都哭,顯得多幼稚。"
我愣住了。
原來我唯一可以哭訴的對象,也嫌我煩了。
那我便不再流淚。
也不再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