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妻子姮月服下仙藥,飛升月宮。
受天規所限,每年隻能在七夕下凡一次。
可今年,我陪女兒在月桂樹下等了整整一夜。
姮月第一次失約了。
女兒抱著涼透的桂花糕,小聲問我:
“爹爹,娘親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我告訴她,天上一日,人間一年。
她娘一定是被什麼事絆住了。
第二天,我帶女兒參加好友蕭承安兒子的滿月宴。
卻看見本該身在月宮的姮月,正抱著孩子,溫柔地喂他桂花露。
女兒紅著眼撲過去。
“娘親!”
姮月卻後退一步,護緊懷裏的孩子。
“小姑娘,你認錯人了。”
蕭承安自然地攬住她,笑著介紹:
“這是我夫人,也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昨夜,她為了救我們的兒子,自毀仙籍,永遠留在了人間。”
說完,他看向我身邊臉色慘白的女兒。
“嫂夫人今年怎麼沒下來?”
“月璃在月宮還有些舊識,要不要讓她幫你問問?”
我撿起女兒掉落的桂花簪,平靜地笑了。
“不必。”
“她已經被天庭處死了。”
“罪名是剜走親生女兒的仙骨,給野種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