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知道,人心最好拿捏。
顧淮愛麵子,我就當眾誇他護著我;陸嶼缺愛,我就從不忘記他的生日。
許嘉年自卑,我就永遠隻把好話留給他;江敘嘴硬,他在我這裏永遠能得到理解。
十幾年來,四個人把我捧成了五人團絕對的中心。
出國留學那天,四個人還紅著眼向我保證:
“歲歲,你的位置誰也搶不走。”
所以回國時,看見一個贗品坐在我的位置上,我確實愣了幾秒。
聚餐時,她戴著我送顧淮的項鏈,靠在江敘懷裏,笑著打量我。
“原來你就是歲歲啊?好像也沒他們說得那麼特別。”
滿桌哄笑,四個人竟沒一個替我說話。
見我沉默,她把顧淮剝好的蝦夾進嘴裏。
“開個玩笑而已,姐姐不會討厭我吧?”
陸嶼勸我大度,江敘冷臉讓我別掃興,許嘉年低頭不語。
顧淮更是摸著她的頭哄道:
“別怕,有我們在,沒人能欺負你。”
我掃過四張熟悉的臉,笑著坐在角落。
“當然不會。”
畢竟你這個替身,還是我出國前親手挑的。
我隻是沒想到,一個替我看家的狗,竟然敢坐上主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