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訂婚宴臨時改成了衝喜宴,隻因未婚夫傅硯之車禍昏迷,成了植物人。
傅家讓我今晚就搬進病房,守他一輩子。
婚紗剛換上,江嶼闖進宴會廳。大屏幕亮起,滿屏都是我深夜進出他公寓的照片。
那是我求他找腦科專家,跑了整整十七趟。
他把訂婚戒指碾進地毯:“守活寡?我不準。”
他是傅硯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那晚,他把我從傅家人的唾沫裏拽出來,攔下所有罵我不守本分的電話。
“什麼年代了,沒人能拿一張病床鎖你一輩子。”
後來他紅著眼一遍遍求我:“別守了,嫁我。往後換我陪你,一天都不少。”
我隻覺得荒唐。他是硯之最好的兄弟,我怎麼能嫁他。
直到貨車衝上來,江嶼推開我,自己斷了三根肋骨。我在ICU外守了九天,終於點了頭。
隻是到了新婚夜,妹妹溫甜先推開了婚房的門。
“硯之哥賭你守一輩子,阿嶼哥賭你兩年就改嫁。輸的人,陪我去看極光。”
傅硯之跟在她身後進來,西裝筆挺。
“病床上那個是我雇的人。你為我求醫的每一趟,我都在監控裏看著。”
江嶼扯鬆領帶:“戲演完了,別當真。”
一個砸碎我腕上的傅家玉鐲,一個把婚戒丟進了香檳塔。
回到溫家,書房裏傳出父親的聲音:
“甜甜還要嫁人,這事不能傳出去。下周遊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