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陳逸飛白手起家5年,婚期將近,婚房卻遲遲定不下來。
他放著市中心的大平層不要,偏要買城中村的一套老破小。
我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這裏連學區都沒有,以後孩子上學怎麼辦?”
他卻滿臉不耐:“孩子還沒出生,你就想這麼遠?”
我拗不過他隻能作罷,想著重新裝修,至少住得舒服些。
可工人剛進門,陳逸飛便突然變了臉:“誰準你動這個房子的?”
我愣在原地。
順著他珍視的目光卻看見牆上貼著一張褪色拍立得。
照片裏,青澀的女孩笑著把頭靠在他身上。
我知趣地沒有再問,當晚共友打電話讓我去接陳逸飛。
還沒進門,我就聽到他醉醺醺地惆悵。
“事業有成後回望,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當初陪我住城中村的清婉。”
“我經常不自覺走到那間老破小樓下,想起5年前這裏住了很幸福的兩個人。”
兄弟們紛紛感歎他情深。
直到共友忍不住為我發聲。
“那你未婚妻呢?她才是真的陪你吃苦的人。”
他沉默片刻:“時雨不一樣,至少我也沒有虧欠她什麼。”
我低頭看著手機裏改了7版的裝修圖,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原來我忙著給三個人安家,他卻隻想留住兩個人的從前。
我取消了第二天的領證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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