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一個月,我接到一通來自“未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與我一模一樣的聲音。
她說,明早電梯會失控,父親會破產跳樓,未婚夫也會死在來找我的路上。
我隻當是誰的惡作劇。
可第二天,電梯驟然下墜,我摔斷了腿。
出院那天,父親的公司宣告破產。
他從頂樓一躍而下,母親當晚吞藥自盡,隻給我留下一紙遺書和三千萬債務。
沈硯川得知消息連夜趕來,途中遭遇車禍,當場身亡。
短短一個月,我失去所有親人,房子被查封,債主日夜堵門。
走投無路時,我收到一瓶藥。
“未來”電話再次響起。
“喝了它,你就能回到一個月前,救下所有人。”
我不知真假,卻不敢拿他們的命再賭一次。
藥液入喉不久,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跳樓的父親、自殺的母親和死於車禍的沈硯川,全都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外。
許清禾舉著變聲器,笑得前仰後合。
“我就說我模仿得毫無破綻,她真的信了!”
父親笑著誇她聰明,母親瞥見桌上未拆封的道具藥,滿眼失望。
“連瓶藥都不肯替家裏人喝,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
沈硯川什麼都沒說,卻收起了婚戒。
腹中的灼痛已蔓延到胸口,我靠著牆,輕輕笑了。
他們不知道,為了讓藥效快一點,我喝的是百草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