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找回來的第一天,我就被灌下了一碗絕嗣藥。
隻因嫡姐不願嫁給瀕死的鎮北侯世子衝喜。
父親掐住我的下巴,逼我咽下最後一口藥。
“等世子一死,你便服毒殉情。”
“用你一條命,換侯府照拂全族,也算沒白把你找回來。”
我沒有反抗。
隻是趁人不備,將剩下的藥粉倒進了嫡姐的補湯裏。
七日後,太醫斷言她再難有孕。
他們氣瘋了。
當晚便將我捆上馬車,賣去了城南那條徹夜亮著紅燈的巷子。
嫡姐頂著一雙哭腫的眼睛,將賣身契拍在我臉上。
“你毀了我做母親的資格,我就讓你一輩子被男人糟踐。”
我被一腳踹下馬車。
抬頭看見門上的海棠紋時,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們也不問問。
我一個孤女,究竟是從哪弄來的銀子,供自己讀了整整六年書。
他們更不知道,這座藏盡京城權貴秘密的溫柔鄉——
是我長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