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樓上住著一個愛砸門的夢遊症鄰居。
但她不砸自己家的門,偏要爬下樓,一次次掄著錘子砸我家門鎖。
輕則砸得鎖芯變形,重則連門框都被震出裂縫。
我找她理論,她紅著眼說自己發病時沒意識。
鄰居們也紛紛勸我忍忍。
“她是病人,又不是故意的。”
“不就砸幾下門嗎?你戴個耳塞不就行了?”
上一世,我忍了。
我每天抱著菜刀守在門後,整夜不敢合眼,白天隻能靠咖啡硬撐。
後來,我開車時精神恍惚,撞上護欄,雙腿落下終身殘疾。
她卻惡意剪輯視頻發到網上,害我被網暴到絕望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第一次掄起錘子的那晚。
這一次,我沒報警,也沒跟她吵。
我直接換上最貴的防盜門,打開直播,連夜做起暴力測評。
她不是喜歡砸嗎?
那就讓她當著全網的麵,砸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