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寶寶病實習生一來例假就“不會自理”。
她從不帶衛生巾,也不用自己的衣服墊。
每次弄臟椅子,都隻抽走我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擦血。
我讓她賠,她立刻夾著嗓子掉眼淚。
“寶寶肚肚疼,哪裏顧得上這些呀?”
“姐姐也是女人,為什麼不能共情寶寶?”
男主管也笑著打趣。
“不就沾點血嗎?洗洗就得了。”
“她還是個寶寶,你跟她計較什麼?”
上一世,我忍到公司簽約那天。
她當著客戶的麵,抽走我價值二十萬的投標樣衣墊在身下。
我丟了項目,她卻拍下我崩潰的視頻,哭訴我當眾羞辱生理期女性。
男主管踩著我的項目升職,她也順利轉正。
再睜眼,我回到她第一次伸手拿我外套的早上。
這次,我沒攔她。
而是轉手將男主管花八萬定製的純白西服掛在了自己的椅背上。
下一秒,實習生想都沒想便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