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沉養了三年的替身。
眼睛像她。
笑像她。
連穿衣服,都得按她的喜好來。
我以為隻要夠乖。
夠懂事。
總能等到他看我一眼。
直到白月光宋清歡回國那晚。
他當著滿堂賓客,把我推開。
冷聲說:“你隻是影子,也配碰清歡的手?”
我忽然就醒了。
三年來,在他眼裏,我從來不是林晚。
隻是一個“像清歡的人”。
離婚那天,我把鑽戒輕輕放在桌上。
“當年在湖裏救你的人,是我。”
他瞳孔驟縮,瘋了一樣追出來。
可我已經拉著行李箱,走得很遠了。
後來的火葬場,我一點都沒覺得痛快。
我隻是覺得,那個傻了三年的我,終於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