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撞破傅聞梟和他純白的茉莉花在家糾纏。
他護著衣不蔽體的女人,邪笑扔來一把沾血匕首,
“三刀六洞,這次又想捅我哪?”
燈下刀刃寒芒刺目。
我盯了幾秒,語氣平靜,
“去主臥做吧,床大方便。”
傅聞梟的笑僵在臉上。
自從三年前發現他出軌,人人都說我這個陪他在港城白手起家的女鬼佬徹底發了瘋。
跟蹤、竊聽、綁票......寧願同歸於盡,也不肯把他讓給別的女人。
最極端的那次,我在自己和懷孕的金絲雀身上綁滿炸藥,吊在崖邊逼他二選一。
生死關頭,他毫不猶豫選了我。
那晚我們極盡纏綿。
可再睜眼,我卻躺在冰冷的手術室。
門外,傅聞梟嗓音冰冷:
“她那樣的瘋子,怎麼配做一個母親?”
“晚檸被嚇得險些流產,用她腹中孩子賠罪正好。”
助理聲音遲疑:
“可萬一太太醒來知道......”
傅聞梟冷笑著掐滅雪茄:
“誰敢胡言亂語,我就拔了他的舌頭!”
“等晚檸生下我唯一的孩子,我會讓他認舒窈做幹媽,也算補償。”
小腹隱隱作痛,我沉默地轉身想走,
身後卻忽然貼上一道灼熱。
傅聞梟熟練淺啄我的耳垂,
“今晚怎麼這麼乖?”
我失神一瞬。
明明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