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婚禮隻剩三天,陳默把我和我爸叫到婚慶公司,準備最後確認接親車隊的路線。
未婚夫的女閨蜜蘇甜,突然拿起紅筆,劃掉了我家所在的城中村。
“那破巷子開進去可費勁了,默默的保時捷底盤,刮花了算誰的?”
“幹脆讓她自己穿著婚紗走兩公裏,到主幹道上車吧。”
婚慶策劃師愣在原地。
我爸默默收回了剛畫好的街坊路線圖。
我忍無可忍看向陳默。
“那是生我養我的家,你讓我走出來?”
他卻敲了敲桌子,一錘定音。
“就按甜甜說的辦,順便讓你爸媽就在村口送親,別去主會場了,免得我那些富二代哥們笑話。”
我紅著眼衝出包廂,卻在走廊拐角聽見他們倆的笑聲。
蘇甜問:“真讓她穿著婚紗走泥路啊?多丟人。”
陳默語氣嘲弄:
“就是要當眾挫挫她的銳氣。真以為結了婚就能帶著全家階層跨越了?得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聽到這話我直接一個人打車回了家,推開家門。
父親正戴著老花鏡,借著昏暗的燈光,一針一線地縫補著借來的紅地毯。
“巷子泥多,爸給你鋪上,我閨女出嫁必須幹幹淨淨的。”
我鼻尖一酸,撥通了那個電話。
“明天來接我吧,我不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