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替裴時晏擋了三碗毒酒、一場刺殺、一封足以滅門的密信。
他知道的隻有一件事:我與他的死對頭裴時衍暗中往來。
所以休妻那日他坐在高堂上宣判,聲音平穩得像在念一道尋常公文。
"沈蘊寧通敵叛族,褫奪誥命,杖三十,逐出裴門。"
杖刑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我的脊骨斷了,行刑的人停頓了一瞬。
他隻是冷漠地說著"繼續"。
那天長街下著大雪,他和新夫人的合巹酒剛好斟滿。
我被丟在城外的破廟裏,凍得連手指都蜷不攏。
懷裏那封能替我洗脫所有罪名的密信被雪水泡爛了一半,依然能看清上麵每一個字——全是我從裴時衍手中截下的、刺殺裴時晏的部署。
我不是通敵,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暗處,一次又一次替他活下來。
這一世我睜開眼,回到了大婚前三天。